华丽的风筝飞旋在沁满人春气的刚刚踏入槐月的天空中。空气里到处渗满了冬季的残留。那一样的柔和--未变的春风以着它别样的心态轻轻地抚遍了那荡漾在无垠碧玉里的华美风筝。
莺声四起,短笛飞扬。
在那轻盈的风筝里载满了青春、载满了欢笑、可不该的,它却也载满了幻想。
就这样,轻盈而又华美的风筝傻傻地飞旋在这碧波般的蓝天,时而欢舞,时而痴呆的思念着那彼岸的梦中之花、心中牵挂。
飞旋的思念着、思念着;时光亦等同着悄然的流逝著、流逝着。当柔软的春风变得刚强,当飘香的槐月也被豪雨中的溽暑取代时,风便急了,云也激了。
当那炙烈了的风呼啸着在激云骤雨遮挡下的天空中穿越万物而过时,沙浪卷起了一层又一层,它怒吼着、咆哮着,随着炙烈的风一同吹干万物。当最后一片美丽在枯黄中凋零着飞落向天边直撞击向那满怀着惘然的于风中摇曳的风筝时,散落的星尘将如何坠向新的征程?
风越来越急、越来越急。风筝也随着越升越高、越升越高。在那空气激淌的地方,它痛苦的挣扎着,它狂乱的飘舞着。可风却又越来越急、越来越急;不断地呼啸着、不断的奔腾着,不断地向它发起冲击、不断地撕咬向它单薄的身体。风筝依然挣扎着、飘舞着、顽抗着;直到了那身子被扭曲、直到了那纤细的线忘全揪结在了一起、直道了那末一刻的来临--一股无言响的振动、一股片刻而又吭长的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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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的,当丧礼之钟敲响的时刻。一切都结束了,一切的努力也都白费啦。
那弱小的身影已完全失去了方向。在空中,任凭着那毫无休止的摆弄与摧残;在空中,独自着在那激涌的暗旋中没落以孤伤。慢慢地,那身影越来越渺小、越来越渺小,直至了那天尽头,“天尽头,何处有香丘?未若锦囊收艳骨,一堆净土掩风流。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淖陷渠沟。”
终于的,丧礼上的浮华钟诏敲响了一切的句号,同著这虚伪的浮华走向没落、走向哀号。
远逝的风筝远逝了的梦„远逝了的浮华是否可再向梦中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