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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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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这些

过去,有人问一位经济学家:“为什么要学习经济学?”经济学家回答说,:“因为人生很有限。” 这位经济学家又说:“如果人类的生命是无限的,那么经济学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为什么这么说,因为所谓经济学,就是人类思考如何在有限的时间内,去更有成效地生活的学问。”

时间的不可逆性证明了它的宝贵,虽然他自己从未告诉我们他到底有多宝贵。而不幸的是,我们的大多数时间是被恐惧,担忧,害怕,生气,悲伤,焦虑占据着。我说这些只是在思考,我们是不是应该换一种方式对待生活,而不是被这些情绪慢慢吞噬。

情绪是种心理感觉,当我想要去理解他,去解释他的时候它反而会离我越远。就好像有时候想用比喻来比喻比喻时,如同看到电影里的主人公看电影里的电影一样离奇。我不是哲学家也不是作家,只是企图用思考自己的方式求证一出一些道理用来安慰自己,能思考而已,对于自己的求证,想要像胡适那样“大胆的假设,小心的求证”,也是盼望能像鲁迅先生说的那样,“凡事须得研究,才会明白”。我只希望用前辈们的思考方法来解决我的问题。人会莫名的感到忧虑和惆怅,产生忧虑,所谓莫名就是不可说不知道怎么说,然后等过了之后再看看当时是的惆怅,大都会就觉得好笑,等于用自己现在的聪明证明以前的愚蠢,其实在用五十步笑一百步,没多大差别。

人们总习惯于用自己看得世界的方式全得周围的人和事。有时是好的,诚如《亲爱野兽先生》中说的那样:“若果你看不清自己,就看看身边的人,你只是你周围的事物。”这样我们会重新找到自己的方向。但有时候,我们会说:“我喜欢这个,讨厌那个,因为我觉得怎样,,,”面对不合自己心意的方式总是希望能改变它适应自己,才会觉得舒服,可是别人呢,这时也在用同样的方式审视着你或者另一个人。结果,岁月是个奇怪的筛子,他总是留下了自己的好和别人的坏。我和你,我们和你们,加一个字,隐含的力

量就不同,这个世界不是我和你构成的,而是我们和你们,当一个人用不一样的眼光看待人事时,就会把“我们”变成“我”,只是在孤立自己而已。我说这些,只是在想,人是一种存在方式,我们每做一个评价,总会有个评价标准,而许多时候,我们总习惯把这架天平倾斜,或者偏向自己,或者偏向别人。不论在我们看来多么公正合理的评价,在它对应某些具体的事时,难免会失衡,只因为我们不是他们。

有一次看到刘墉在《多情却总似无情》里说:“只有不喜不悲的人,能当得起大喜大悲;也只有无所谓得失不等待回音的人才能登上人生的顶峰。”可是,人生的顶峰是什么呢?一个人在前进的道路上上遇到一座山,真的有必要征服它么,是不是绕过去更省力一些呢,有一个很有趣的路径依赖(Path-Dependence)原理①,有些事情当你做出了第一个选择,那么未来的道路就被不可逆的决定了,改变意味着要投入更大的成本。我们一直屈服于我们的习惯,当他遭到别的习惯的干涉时就会很不舒服,但是,考虑一下另一种方式会有怎样的结果呢?

印度前总理贾瓦哈拉尔尼赫鲁在狱中给女儿英吉拉甘地的信中告诫:“不要秘密地做任何事,也不要做任何你想隐瞒的事,因为存心隐瞒任何事,就说明你有恐惧,而害怕是一件坏事对你来说可犯不着。”②莎士比亚也说,最重要的是做一个真实的自我,接下来就像是白天过去之后就是黑夜,这样你就不会对任何人虚情假意。马克吐温说:“如果你为了俯瞰大地上的各个王国而登上了雄伟的马特峰,竟在山顶上发现了草莓,这也许是令人愉快的事,但是,你不是为了草莓才去攀登山峰的。”霍金调侃哪些宿命论的人说:“我注意过,即便是那些声称‘一切是命中注定,我们无力改变’的人,在过马路的时候都会左右看看。”

人太注重结果了,做饭的时候想着洗碗的事,走路的时候想终点的事,结果呢,饭菜里的盐多了,路上的好景错过了,的确,有的事必然会发生,但有的事不会。比如黑夜过后就是白天,但是天晴或雨,并不是你想让它晴就晴,雨就雨。我说这些,只是在想,为什么我们不能好好享受过程,在生死之间好好生活,在终点之前欣赏沿途的风景,在做饭和洗碗之间,用心烧菜,然后再在享受美食后愉快的去洗碗,也许生活并不那么复杂,只是想到了什么时候就干什么那么简单。

日子不是数着过的,想要做的就努力去做,不去在乎终点的旅程才是最美的。好好享受生活给予我们的喜怒哀乐,生活一定会很美好,因为黑夜即使再漫长,也总会天亮。我说这些,只是想说,生活不是诗,但是,倘若我们满怀希望的话,它会比诗更美。

(2013年4月)

① 路径依赖是指人们一旦选择了某个,由于规模经济( Economies of scale) 、学习效应(Learning Effect) 、协调效应(Coordination Effect)以及适应性预期(Adaptive Effect)等因素的存在,会导致该沿着既定的方向不断得以自我强化。一旦人们做了某种选择,就好比走上了一条不归之路,惯性的力量会使这一选择不断自我强化,并让你轻易走不出去。

第一个使“路径依赖”理论声名远播的是道格拉斯·诺思,由于用“路径依赖”理论成功地阐释了经济制度的演进,道格拉斯·诺思于1993年获得诺贝尔经济奖。

现代铁路两条铁轨之间的标准距离是4.85英寸。原来,早期的铁路是由建电车的人所设计的,而4.85英寸正是电车所用的轮距标准。那么,电车的标准又是从哪里来的呢?最先造电车的人以前是造马车的,所以电车的标准是沿用马车的轮距标准。马车又为什么要用这个轮距标准呢?英国马路辙迹的宽度是4.85英寸,所以,如果马车用其他轮距,它的轮子很快会在英国的老路上撞坏。这些辙迹又是从何而来的呢?从古罗马人那里来的。因为整个欧洲,包括英国的长途老路都是由罗马人为它的所铺设的,而4.85英寸正是罗马战车的宽度。任何其他轮宽的战车在这些路上行驶的话,轮子的寿

命都不会很长。可以再问,罗马人为什么以4.85英寸为战车的轮距宽度呢?原因很简单,这是牵引一辆战车的两匹马屁股的宽度。故事到此还没有结束。美国航天飞机燃料箱的两旁有两个火箭推进器,因为这些推进器造好之后要用火车运送,路上又要通过一些隧道,而这些隧道的宽度只比火车轨道宽一点,因此火箭助推器的宽度是由铁轨的宽度所决定的。

所以,最后的结论是:路径依赖导致了美国航天飞机火箭助推器的宽度,竟然是两千年前便由两匹马屁股的宽度所决定的。(百度百科)

李连庆 《我在印度当大使》上海辞书出版社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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